人形自走球

宇文绉
要高考了
随时消失

眼神说明一切……(⇀‸↼)
【还这么隐忍干嘛你俩赶快搞起来啊!】
【拍照的时候人脸识别框突然跳出来……这都能识别出来了吗😂】

小企鹅是什么可爱的大宝贝儿啊(*≧з)(ε≦*)

所有带肉内容改仅自己可见了

是月圆之夜的疯狂-w-

论条件简陋而我想摸鱼怎么办()

是这个paro下最想看的两个场面了

要中秋啦就应个景!ψ(`∇´)ψ
仿佛能想象出少天:“快点快点我们去那边看看!你手慢一点也就罢了怎么连走路都这么慢啊!算了算了我牵着你好了怕你丢了。”
遂拉小手ψ(`∇´)ψ
【其实还有一个小彩蛋就是,少天这么放荡不羁的性格的话应该是不会刻意往腰上挂除了剑以外的东西的,那么少天腰上的玉是哪来的呢……(≖‿≖)】【自由心证( ̄▽ ̄)】
【貂真是文州的标配啊(啥)】

『G省人什么都吃,包括台风(?)』
算是昨天的关键词吧……@喻黄深夜六十分 
【山竹是真的好吃!(・∀・)】

『这只玉米看起来好像中暑了,不如……』
由tag某突发情况而生的灵感(・∀・)
蓝雨食堂特供甜玉米,你值得品尝
【我也想啃喻黄爱情火花烤熟的包谷棒子!】【那一定是世上最甜的包谷!】

【喻黄】言灵

*是江苏卷……江苏理科doge终于交卷了xx
*沙dio,无敌沙dio
*完全跑题xx一句话强行点题


黄少天不是个普通人。
黄少天有言灵。
而他最近有些烦恼,
因为他谈恋爱了。

喻文州最近有些烦恼,因为他谈恋爱了。
谈恋爱倒不是烦恼的根源,
而是他的恋人,从来没对他说过喜欢。

“少天,我喜欢你。”
喻文州眼神灼灼地与黄少天对视,后者被会心一击的直球染红了耳垂,嘴唇张了几张,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一把拽过喻文州的衣襟吻上对方的唇。

“少天,你喜不喜欢我?”
“少天,你中意我不啊?”
“少天,你……”
每次黄少天的回应都是红着脸别过头去的一声“嗯”。
喻文州颇为挫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黄少天怎么就是不肯把那句话说出口呢?

黄少天的烦恼一点不比喻文州少。
喻文州有多想亲口听他说喜欢,他就有多想亲口告诉喻文州自己有多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想把全世界都给你还嫌不够好,想一辈子抱住你不撒手,想……
但是他有言灵,对自己都有用的那种。
其实当喻文州还没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黄少天也阴暗地想过:要不干脆用言灵让喻文州对自己一辈子都死心塌地……最后还是没这么做,甚至象征性地抽了有这个念头的自己两个巴掌。
而等到两个单箭头变成一个双箭头,那就更不存在这个选项了。
那样的话感情不就变味了,和强制性的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黄少天固执地认为。

对于喻文州的烦恼,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姓友人表示:
“秀恩爱,死得快。”
另一位同样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姓友人则表示:
“哟,那谁居然也会有不想说话的时候,可别是也学会害羞了吧,多稀罕呐。”
还有一位依旧不愿透露姓名的魏姓友人更表示:
“那小子,咳,不逼他不行我跟你说!”

喻文州对于魏姓友人的提议深表受用。

于是当一次床上运动正进行到一半时,喻文州忽然停下刚还在大开大合的动作,顶着某一处,只不紧不慢地碾。
而这对于正得趣的黄少天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别停,文州……呜用点力……”
喻文州附在黄少天耳边轻声道:“少天说喜欢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不!不行……”黄少天惊恐,“呜呜……好文州,用力肏我……那句话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喻文州半好奇半恼怒,觉得自己和黄少天的感情似乎出现了一丢丢危机,身下用力一顶。
“唔呃、因为……”尾椎处传来的快感太过销魂蚀骨,电流般沿着脊骨欢快地直向大脑涌去。黄少天放弃挣扎般抬起手臂遮住双眼,“我有言灵。”

“……所以,”听完黄少天的叙述,喻文州挑眉,“这就是少天一直不肯说喜欢的理由?”
黄少天用力点头。
喻文州长叹一口气,“少天,
“都8102年了,你已经不是个宝宝了,封建迷信中二思想收一收,我们还能做朋友。”
对于喻文州的不相信黄少天表示愤怒:“我真的——”
“举个最直接的例子吧,”喻文州打断,
“刚才少天让我用力,我没有。”
喻文州忽地猛一挺腰,“并且接下来,少天要是叫我停,我也不会停。”

黄少天气愤。
黄少天惊恐。
黄少天被喻文州吃干抹净。

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突然崩塌。

“可是那次我开玩笑问我们班一个女生要不要追我,她就真的追了我一个学期还告白了!”“那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喜欢你。”突然有点吃醋怎么办。
“从小到大我让我爸妈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那可能是因为他们太爱你。”你没长歪还真是不容易。
“有次我对自己说下次考试要考全校第一我真的考到了!”“那可能是因为少天真的很厉害。”学霸是真的了不起哦。
“……我说得越多言灵效果就越差这难道不是因为言灵被稀释了吗!”“那可能是因为,”
喻文州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笑出了声,“说得太多,少天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其实,就是少天真的有言灵也没什么不好。”
“呃?”黄少天不明白,“被强制拥有的感情,不觉得很恶心吗?”
“不啊,”喻文州轻吻黄少天头顶的发旋,“毕竟在少天使用‘言灵’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少天了,会喜欢一辈子的那种。再多喜欢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更何况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分子结构是不会因为‘言灵’而改变的。”

“……可是,”黄少天还是有点不豫,“喜欢又不是嘴上说说就……我都用行动表达得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是执念于想听我说?”
“语言当然不能表达一切,”喻文州郑重其事道,“但有些东西,是只有语言才能表达的——少天,我爱你。”

“现在可以说了吗?”

“喻文州,我他妈爱死你了!”

“不对,”拱在喻文州怀里蹭了一会儿后黄少天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我其实还是有言灵的……只不过只对你一个人有效。”
“嗯?”喻文州不解。
“好文州,”黄少天攀上喻文州的脖颈,“你的亲亲男朋友现在有点口渴,但是介于某些原因他现在不是很想动,所以命令你去给他倒杯水。”
看着黄少天满怀期待又乖巧的眼神,
喻文州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决定服从命令,
——但在那之前要先再捉住那双拥有言灵的唇瓣好好蹂躏一番。

那确实是言灵,只对他一人有效的言灵。
名为“爱情”的言灵。

【FIN】

【喻黄】问剑(BE)

*@喻黄深夜六十分 昨天的关键词……深夜码完大中午发xx
*真实狗血,真实BE,基本没啥剧情
*一觉睡醒看看自己写的这是xjb什么玩意儿(有点想死)


喻文州守着那把剑守了三年。

黄少天死在三年前的这天。那日,北方边境想也是今日这般大雪纷飞如絮。
而喻文州最后收到的,仅有一封“黄少天将军中毒箭身亡”的战报,并那柄冰寒如旧的剑。
冰雨。

“哎,喻文州。”
夜半,喻文州无端被人叫醒——他之前竟就那样伏在收着冰雨的匣子边睡着了。睁开眼,还有些迷迷瞪瞪,却突然发现眼前的匣子大开着,冰雨不在其内。
喻文州大惊,忙转头去寻,却只见——
“黄少天”正站在面前,仍是一如三年前的那般笑得恣意张扬,冰雨可不正就稳稳握在手中。
喻文州下意识地去揉眼睛:“……少天?”
“黄少天”愣了愣,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你认错了我是……”
“就算是梦也好……”喻文州却突然起身一把抱住眼前人,呜咽道,“求求你,让我再抱你一次……”
这躯体与他身体所熟悉的那具别无二致,只是……冷得毫无生气。
“黄少天”任由他抱着。
“其实,我不是黄少天……”那人眼神躲闪,“你看啊,这剑呢是有灵性之物,冰雨本身偏更不是寻常物,又被黄少天带在身边这么久,难免会……我大概就是、差不多算是个剑灵吧,嗯就这样。”
“剑灵……”喻文州直勾勾地又盯着“黄少天”看了好半刻,眼神渐渐晦暗下去,“是吗,这样啊……少天的剑……难怪和他一模一样……”
“呃,所以,”那人挠挠头,连神态也是像极当年的黄少天,“你可以叫我‘冰雨’!”

喻文州像是寻回了三年前的光阴,有很多地方分明却不一样。
“冰雨”走在他身边,一如当年黄少天一般的聒噪,看到新鲜事物少不得要叨几句,更是毫不客气地向喻文州要这要那。
喻文州总是笑着允诺,一瞬恍惚黄少天还好好的在这世上,什么三年前什么中箭身亡通通都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可是当牵起冰雨冰冷的手时,他知道,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会回来了。
他像当年对黄少天一样给冰雨他能给的一切最好的,好像这样就能补偿那个人一样。

“喻文州,
“你想不想做?
“你看,我和黄少天几乎完全一样——这世上像黄少天的人多了去了,你何必在他一人身上吊死?
“黄少天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折磨自己。
“所以,你想不想做?”
喻文州愣了愣。
“少天他……不希望我这样折磨自己……”
眼神暗了暗,喻文州勾勾嘴角,
“好。”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而那句冰冷的躯体,在这时终于有了些许温度。

“执念已解,你也差不多该上路了。”
无端刮起一阵阴风。本应在喻文州怀中与人一起熟睡的冰雨却突然睁开眼,眼神是与黄少天一般无二的锐利。
笑道:“嗯,走了。”
一颗虎牙咬在唇边,嚣张得很。
最后又吻了吻喻文州的唇。
怀中再无人影,只是一把冰冷的剑。

而原本已经睡熟的喻文州在这一番变故后亦突然睁开眼。笑了,那笑容却凄惨得叫人心疼。
“一路走好……少天。”

唯泪与颈间血无声滴落在剑上。

【FIN】

*一些小小的解释:
其实应该都是能看懂的……?Σ(゚ω゚;≡⊃
大概和那个故事有点像吧,一对夫妻,妻子死后鬼魂与丈夫相见,装作恶鬼把丈夫吓跑,希望丈夫能忘记自己好好过下半辈子;而丈夫实际上早就知道这是妻子故意为之,只是希望妻子能解脱才装作被吓到。
少天三年前确实是死了……但“冰雨”其实就是少天,文州从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少天回来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死后的执念,希望文州能好好过完下半辈子。而文州其实从一开始就认出少天了,很多细枝末节就可以看出。之所以不拆穿也是希望少天能解开执念,忘记这一世的悲伤,好好地开始下一世。少天彻底消失后,文州用冰雨自刎了。
他们还会继续相遇。